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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03

凌晨海雾影响材料强度

有人先听见一声细小的碰撞。沿海职业中学里,凌晨海雾影响材料强度。少年发明社成员季遥没有把这件事当作随口就能解释的偶然:它与先前的“成员争论传感器是否失灵”有某种关联,但究竟怎样关联,暂时没有证据。灯下的影子落在桌沿,所有人都能看到那处被忽略的细节。

少年发明社成员季遥选择从记录开始,而不是立即宣布发现。红色风杯并非足以证明全部事实的证物,真正重要的是它所处的时间、地点以及接触过它的人。少年发明社成员季遥把能确认的部分整理出来,也特意在笔记上留下一列“还不知道”。

“凌晨海雾影响材料强度,究竟意味着什么?”旁边的人问。少年发明社成员季遥回答:“也许要先想想,如果判断错了,谁会受到影响。”这句回答使人们暂时放下了最容易得出的解释,转而把注意力放在能够公开核查的细节上。

物理教师韩问很快提出质疑。对方最担心的,是这件事影响到既定安排。纸上的数字并不等同于当时的生活。少年发明社成员季遥没有用情绪回应,而是把争论压缩成一个可以检查的问题:下一步应当先确认哪一个事实?

为此,他们不得不回到沿海职业中学最普通的日常。有人记得旧事,有人只信眼前的结果,也有人因为可能承担损失而不愿开口。少年发明社成员季遥认真听完这些声音,意识到“试错与合作”不能只靠一句漂亮的口号解决。

新的线索来自“凌晨海雾影响材料强度”中曾被跳过的环节。那一瞬间,少年发明社成员季遥才明白,成员争论传感器是否失灵并非故事的全部起因。只有把不同证言放在一起,缺口才逐渐显露。人们逐步修正了原有的想法,也重新考虑物理教师韩问的担忧究竟应该怎样处理。

临近告一段落时,红色风杯被重新收好。少年发明社成员季遥把这一天的发现写进记录,注明哪些结论仍有待验证。下一步将面对“老师要求记录失败过程”,但这一次,他们至少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