✦纸岸阅读馆
← 返回作品造一台看风的机器
CHAPTER 02

成员争论传感器是否失灵

直到第三次核对,沿海职业中学里,成员争论传感器是否失灵。少年发明社成员季遥没有把这件事当作随口就能解释的偶然:它与先前的“第一次测试出现异常数值”有某种关联,但究竟怎样关联,暂时没有证据。走廊里传来几段断续的脚步声,窗外的光正缓慢移过墙角。

少年发明社成员季遥选择从勘察开始,而不是立即宣布发现。红色风杯并非足以证明全部事实的证物,真正重要的是它所处的时间、地点以及接触过它的人。少年发明社成员季遥把能确认的部分整理出来,也特意在笔记上留下一列“还不知道”。

物理教师韩问很快提出质疑。对方最担心的,是这件事影响到既定安排。人们沿着现场留下的痕迹重新走了一遍。少年发明社成员季遥没有用情绪回应,而是把争论压缩成一个可以检查的问题:下一步应当先确认哪一个事实?

为此,他们不得不回到沿海职业中学最普通的日常。有人记得旧事,有人只信眼前的结果,也有人因为可能承担损失而不愿开口。少年发明社成员季遥认真听完这些声音,意识到“试错与合作”不能只靠一句漂亮的口号解决。

“成员争论传感器是否失灵,究竟意味着什么?”旁边的人问。少年发明社成员季遥回答:“也许要先想想,如果判断错了,谁会受到影响。”这句回答使人们暂时放下了最容易得出的解释,转而把注意力放在能够公开核查的细节上。

新的线索来自“成员争论传感器是否失灵”中曾被跳过的环节。那一瞬间,少年发明社成员季遥才明白,第一次测试出现异常数值并非故事的全部起因。所谓明显的答案,常常需要最慢的办法才能证实。人们逐步修正了原有的想法,也重新考虑物理教师韩问的担忧究竟应该怎样处理。

临近告一段落时,红色风杯被重新收好。少年发明社成员季遥把这一天的发现写进记录,注明哪些结论仍有待验证。下一步将面对“凌晨海雾影响材料强度”,但这一次,他们至少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。